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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顿手札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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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津门风云本不该写游记,也不会写,可那天发生忒多的事情忒多的让我意外和后怕,记个流水帐。
一去无话,事情办的也算是喜忧参半。 我们俩手里提着桂发祥总店买的3盒大麻花,肩上扛着笔记本,一路调侃着又贵又难吃的狗不理包子,脚底下跟踩棉花似的就上了D544次和谐号列车。 高科技快速城际交通工具平稳而又舒适,就连我们这些站票乘客也都心情舒畅。也就开了10分钟,这种优厚待遇就被剥夺了,不开空调全封闭的车厢就像个闷罐,我们的坏情绪也随着温度的提高像气球一样膨胀充满了整个车厢。从消失的列车员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线路出了问题,我汗如雨下,党员神色匆匆。 其实我正愁没有事做来打发路上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呢,总算能有个带领群众闹革命的机会了,我跟着一个好事的领导者冲向前面的车厢,走到餐车的时候总算是见到几个穿制服的人了,领导者上来披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餐车吧台后面有个满脸是汗面目清秀豆蔻年华的姑娘,被这突然一骂惊住了,不知道说啥了,就是,我们就是卖吃的的,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就管卖吃得,姑娘结结巴巴,领导者来势汹汹。我跟在领导者后面从正常意义上讲我会被误解成跟班或狗腿,狐假虎威的角色,在如此来劲的一个姑娘处于如此被动的局面下,在她的心目中我个人的身份成了攻击者的帮凶,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赶快站到了吧台的另一边,尽量让人觉得我跟那个领导者不是一拨的。又见到了列车长,顺理成章的走了一遍受害者和责任人之间的一次俗的都能想象出所有台词的对话。厕所边传出了酸奶的味道,整个列车燥热难耐,孩子哭大人闹,列车长对讲机焦灼在一起,我看着破逼空调到北京也修不好了,车厢的温度也很快升到了50度以上,最要命的是氧气越来越少了,党员野兽般的体格是个耗痒大户,刚才还跟我讲着人体蛋白质与温度的关系,现在也安静了不少,他说他缺氧头晕,突然得了自闭症一样闭嘴了,我也没了刚才的心气,低着头照看着我的麻花。列车长被一大堆人围在中间,有个面目可憎的消瘦的上海男人,嚣张的要命,操着一口尖锐的刺耳的半吊子普通话,摆事实讲道理一句一句的数落,说到气处还夹带出两句京骂来。口条还没撸顺就别骂人了,我心想。 确实是太热了,估计得有60度了,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我和党员还有一个德国鬼子及他的翻译堆向车门口,看着北京南站的指示牌就要象我们扑来,过了南站就快到了,我们三个中国人调侃着,跟你哥们说,这车是他们丫西门子公司生产的,不是我们中国人的错,我指着一个金属铭牌跟那翻译说,德国鬼子笑笑,“我听的懂。” 瘦上海眼镜尖嗓受不了了,要爆发了,我和德国鬼子还有丫的翻译赶紧往是非之地外面钻,我想拉党员过来,无奈舍不得手中的麻花,一把没拉住,无产阶级革命者就冲了上去,发挥了他模范带头作用,一把抓住了瘦上海眼睛尖嗓的胳膊,以至于那一巴掌没拍在已经无力反抗的束手无策满身大汗列车长中年妇女身上。她终于没招了,出必杀了。列车长晕倒了,她选择了唯一能做而又行之有效的办法,彻彻底底的晕倒了,可是她坐在了我的麻花上。又是抢救又是打电话各种抄人,整个车厢乱成一锅粥,各种“记者”纷纷拿出价格不一,品牌不同的各种设备,各种焦距各种集中,各种闪光灯各种闪烁。
你们丫还是不热。
回过神来盘算,距车门打开还有3分钟的时候,我也感到有些胸闷了,空气好像都被别人吸走了一样,我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很严重了,我突然把这件事情和生死联系在了一起,又猛吸了一口,还是吸不进来,头开始晕了,血管有点往外爆的感觉,眼睛也有点突,突然很想对那个列车长发火,我还不想死呢,你大爷的,还坐坏了我的麻花,真他妈想抽你。回头想想又关她什么事呢,只不过成了众矢之的的替罪羊罢了。好在不久门就开了,我一边拧衣服上的水一边唉叹,怪不得北京申办成功了呢,原来火车站月台上面都装空调了,这是北京最凉快的一个夏天了吧。 后面还发生了很多故事,退票革命,救护车长龙,推卸责任,逃避问题之类的总之人民是不可善罢甘休的,起哄者居多,德国鬼子和他那翻译一下车就没了人影,瘦上海眼镜尖嗓和一堆人把几个乘务员围在中间,北京站领导死也没出现。我实在没时间,也没为了42块钱再耗两小时,休息了一会就拉着党员匆匆的走出了北京站。看着站前广场上面醒目的“ 北京欢迎您”和福娃的笑脸,我们长出一口气,总算活过来了,只是我的麻花盒子变形了,里面不知变成了什么样子,党员的手机被汗水浸透了,估计永远也打不开了。
北京欢迎您!天津也欢迎您!所以两个城市都用极其极端的方式想把我们留住,我都知道,都知道,别这么激动,下回提前说一声,让我们自己选。 July 08 午夜剧场的武侠片凌晨1点多,我正要走出办公室,党员嘶吼着从里屋冲了出来,在我一阵冷嘲热讽和歇斯底里的羞辱之后,他把一个椅子丢向了我,砸伤了我的膝盖,于是我把他顶在门上,用头撞破了他的牙龈。我想我是打不过他的,毕竟他个子比我高,头发比我长,大概他是让着我吧,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生气。在双方各自表示并不惧怕对方之后,武力战争就此收场。于是双方气鼓鼓的坐下来,开始辩论,为了节省时间,双方采取了一人一句不插话不反驳的方法,我想我的文化水平还是高一些,所以我占些优势,这也正是之前他为什么丢椅子的原因。战争因为税务改革开发票抵扣的琐碎而爆发,并结束于八平米的小黑屋,我当时是想到了这些,他也应该是,所以就这样完了,辩论完了就开始闲聊。在接下来一个小时里,我们双方各自吸掉了半包香烟,聊天的内容从开始的公司发展计划到后来的青春爱情物语乃至炒金股票等不靠谱的话题。后面的谈话内容我认为是缓和局面,并给自己离开办公室回家做一个铺垫,毕竟不能刚刚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之后就马上撤离。陈x说我俩心里都有一股邪火,在一定机缘下爆发而已,署诸于武力解决倒是意料之外。计华商务楼4002突然成为了搏击俱乐部,我仔细回忆我的上一次徒手格斗还要追溯到初中时代。
深圳电视台午夜剧场每天从2点到4点连续两集播放武侠片倚天屠龙记,以我每天的下班时间我只能收看第二集,所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张翠山和殷素素是怎么离开冰火岛的。
回来的路上cd机里面播着牛奶咖啡的歌:越长大越孤单,越长大越不安......
May 01 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我穿着跟个囚犯似的海魂衫,和失魂落魄的日落走在五一假期已经人去楼空的冷清的工大校园里面。
“喝了那杯咖啡以后我想明白了,要是这回不成,哥们明年再考一次。”日落喃喃的说。
“你可想好了,别后悔。”
“我想好了。”
这种等待真让我们两个人倍感煎熬。
刚才在麦当劳里面我几乎忍不住要对那个手忙脚乱的实习生发火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心情变得特别不好。
我特意晚出来2个小时,还是赶上堵车,过路口你让我等,加油让我等,他妈的我到快餐店买杯难喝的咖啡你还让我等,我觉得我快崩溃了一样。用党员的话说你这是性格急躁的原因,是你心智的不成熟的表现。我说你使劲,你成熟,你牛逼成了吧。
顾小白那本书我看了,写的一片茫然和琐碎,唯一触动了我的只有书名,让我记忆犹新。
我很讨厌等人的感觉,所以我经常迟到,可是我24年的生命中一直在等待,等待爸爸给我买变形金刚,等待老师向我投来嘉奖的目光,等待我心仪的姑娘冲我微笑,等待哪个不开眼的大老板给我发一个大活儿,等待客户对方案的回复,等待欠我钱的大爷们给我结帐,等待着一个能力特强要钱特少的人死心塌地的来我们公司应聘,等待公司大发展,等待我有用不完的钱,等待天上掉馅饼,等待不劳而获的日子,等待我好不容易准备好了而你又没有回复的显示器和手机屏幕,等待远在异乡的你们回到我身边,等待我的头发再次长长,等待一切都会变好了,等待所有的危难和难关都会过去的那天,哪怕等待一个明媚的下午阳光射进我阳台把斑驳的窗影投在墙上的画面,反正我一直都在等,我迫不及待了,可是谁不是在等待呢,所以人一天天的长大变老了,还好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等。
等等等等,我已经不适应积极的看待问题了,即便是我会去努力做,可我永远也不会去那么想了。
OK,我现在又开始等了,我对着显示器,等待身上就带了20几块钱,离开家10多天的兄弟回复我给他的留言。即便是你挂着QQ睡觉了我也等你睡醒了回复我,我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执著是一种病,我病的不轻。 April 25 闪回(1)黑暗,潮湿,阴冷如同今天的天气一般。
下午的时候本是春光明媚,我正要收敛心情,对着窗口发呆一阵的时候,突然阴霾,既而风雨大作,突然又放晴了。
我低沉的要命,头一直昏昏沉沉,仿佛是受了感冒一般,下着雨,屋子里面散发出熏肉的味道,耳后是别人嘈杂的呼喝和叫喊,还有乒乒乓乓的篮球和地板的撞击声。我突然有了一种中学时候的感觉,应该是在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外面天阴的像死灰,冷嗖嗖的空气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中灌进来,淡蓝色的窗帘在风中偶尔摆动一下。教室里面开着灯,六盏布满了灰尘而又老化的有些发黄的日光灯,电扇像巴易老爷一样在灯管中间悠闲的转动着,肆意的搅动着快要凝固的热流。
那应该是一节地理课吧,仿佛在做测验还是什么东西,我还在和别人传纸条或者打小抄儿,你也会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我低着头汗水沤湿了白色的上衣,我觉得热气在我周围不断的游走,哦,那应该是夏天,跟现在不一样。
雨停了,可不知道是那个混蛋把篮筐摘走了,让我跟海琴扑了个空,然后我又上楼继续扮演了别人移动硬盘的角色。
February 12 等到春暖花开 开满我们阳台过年,爸爸买了一大盆杜鹃花,上百个花头,红的灿烂辉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反正是红的火热的他就觉得好,买下来拿回家,立竿见影的有效果。爸爸说他现在只做有把握的事情,因为他这个年纪他输不起了。 弟送了我一盆水仙,绿的像春天里的蒜苔,又像收获的大葱,绿的透亮,白的喜人。几个鹅卵石压在缝隙里面,即便是自来水也浇灌的生趣盎然。几朵含苞欲放的花蕾藏在夹缝里面低着头梗着脖子,拼命的往上挤。 我和李小尖儿蜷缩在昏黄的灯光下,点上烟,放肆的谈论着那些青春爱情梦想有关的故事,放肆的做着一夜暴富的梦。一觉醒来,水仙花还在窗台静静的摇曳着她骄人的身姿,在熙微的晨光下面抖擞着她的气息,每每如此我就知道我该踏上那辆装载着所有人梦想的地铁向春天的方向开去了。 一年前,也是冬天,也是在那个屋子里面,也有一盆水仙花,我们给他插上了塑料的翅膀。 等到春天,我的水仙花开了,我会叫爸爸一起来看,然后跟他说爸爸给的糖永远都不是甜的。 January 14 大知识分子们的星期天凌晨3点,msn上面只有507的同志们还有地球另一面的人还在活跃着,每天都是如此。
大知识分子们在用特殊的方式渡过他们的星期天。
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
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着代价。 腿再哆嗦腰板也得挺着,因为有人等着,因为有人看着。
December 04 北京的风北京的风,凛冽而又刺骨。
我低着头,老往脊背里面蹿;我仰起头,就向我脸上吹打;我一蹦一蹦的能暖和点吧,你说我幼稚是个小屁孩子;我陈着脸,硬抗着走,你又该说我玩深沉,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多穿两件衣服,你说我怂,经不住考验;我耍单儿,你说我神经病,不懂得与时俱进,冻感冒了怎么办;可是都学过辩证法了,怎么说都有理。
用党员的话说:说说说,让你们说。
我就这样了,爱怎么着怎么着。我认准了的事,九条牛拉不回来。 December 02 没那么悲壮我的兄弟姐妹们还有我都说在遭罪,有人失去了,有人迷失了,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倒霉的人了,
于是有人哭,有人唱,有人沉默,有人绝望,
其实:
没那么悲壮
写给那些挣扎的人们,当然我也在其中,祝你们早日迎来曙光。
马革裹尸,只剩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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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一些事情,本想大肆呻吟一番,每每提笔又觉得无所适从。继而只能继续生活,想来诸多时日,声色犬马有时,饥寒交迫有时,痛苦经营有时,黯然神伤有时,也不枉了。不为呻吟而呻吟,但要为生活而生活的时候,突然发现已经没有力气去表达了,想必是内心苍老了。记一首辛XX的词,
采桑子 书博山道中壁
年少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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